格爱乐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514 天门开启(第1页)

那让人发疯的声音就是末日真理教的巫师们在赞颂末日,在宣扬末日的真理,哪怕不明白这些声音所正在表达的内容,也能直接感受到其想要阐述的真意。这些正常人无法理解的语言,就好似大地和天空的一部分,它涓涓从“天门”的血肉和骨架中流淌出来,渗入风中,随着灰烬飞扬,又伴随着灰雾朝四面八方弥散,仿佛在这一瞬间,就连异化右江也不再是灯光下最耀眼的主角。我不禁生出那么一种错觉,头顶上空的“天门”已经成为半岛的中心,乃至于这个中继器世界的中心,是最核心的轴柱,万事万物都要围绕它运转,它便是天地和生命秩序的真理,向万事万物宣告着末日将要到来。

然而,下一刻,这种“核心”的,“中心轴柱”般的感觉,就发生了偏移。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只是一种感觉,却切实让人相信,“天门”身为“一切中心”的地位正在倾斜,有一种庞大的,看不见的力量正在与之角力,将它从那肉眼看不到的高高在上的位置,硬生生拉扯。

整个世界似乎都因为“天门”的中轴位置的倾斜而产生歪斜,分不清到底是斜向哪个位置,总之就是倾斜了,让人不禁去想象从更高的位置去俯瞰世界全景时,不知道是何种形状的“世界”陡然有某一角猛然下沉,似乎就要跌倒,摔落,然后支离破碎在产生那样的结果之前,这种倾斜的感觉终于停止下来。

无法言喻的巨大恐惧让构造体山城中的激战也停歇了大半,这种感知上的变化所经历的时间到底是多少?也无法从时间感上来判断,最习惯使用的分秒刻度,也无法描述这一变化所消耗的时间。夸克俯瞰的范围内,安全警卫也好。神秘专家也好,好似定格般安静下来,只剩下余波点燃的火光还在交错,但很快就后继无力,彻底淹没在天地间的寂静中。

“天门”在这一刻是如此的显眼,它就是众所瞩目的中心。正在和异化右江的人和非人都已经罢手,各自占据一个方位,眺望着这个丑陋而疯狂的“天门”沙耶的异化血肉仍旧在啃噬它,在寂静中似乎可以听到扑哧扑哧的律动,凝神望去,也能看到一条条丝网状的肉筋拼命朝天门的纹理中钻去,将无机的纹理变成有机的脉络。

然而,若说这是沙耶的胜利,却又让人无法就此相信。

因为。紧紧闭合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丝缝隙,缝隙之后有光,但光之后到底是什么?我不清楚有多少人可以看清,但至少在我任何观测方式中,除了那光之外,什么都看不到。这光充满了神圣感,和天门此时的情状,和眼下的构造体山城。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对比,愈发让人感到在这光出现之前的所有景状是如此恶心污秽。让人油然生出一种想要将世间彻底净化的暴虐感和使命感,乃至于,就连自己都似乎应该在这神圣的光前俯首认错,燃烧自己,让自我的灰烬飘入那门中,才能获得救赎。

这种感觉是如此突然。如此强烈,让我的手忍不住颤抖,忍不住去回忆自己所做过的那些错事,乃至于去用自己的理解,斥责自己的生存理由。告诉自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情感和想法从无到有,迅速膨胀,身体的本能似乎也被感召,哪怕主观上有着拒绝这样消极想法的念头,抵抗这种负面情感的意志,身体也无视这样的主观,开始了自我崩溃的运作。

也许可以遏制自己的手脚拿起刀剑去刺穿自己的心脏,割破自己的喉咙,也许可以用强大的意志,去驳斥这种种油然而生的负罪感和自我毁灭的情绪,也许会认为自己已经驯服本能,完全掌控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但却仍旧可以在这种时候,看到身体的自我破坏无法理解,就好似维系身体轮廓的力量一点点消失,自己就好似用沙子堆成,平日里用泥水粘合,但此时此刻,原本以为足够强力的粘合,却因为干燥,而让沙粒一层层剥落。

于是,身体的表面落下碎屑,肢体不停使唤,就连骨头都开始松软,似乎可以感觉到细胞以可怕的速度衰变,脱水,干燥,然后就连神经都开始干涸枯萎。我唯一可以转动的眼球,看向自己的手,只见到皮包骨的干瘪,乃至于就连皮肤都在脱落,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而这骨头也没有半点坚硬的感觉,好似饼干一样,随便一扯就会断裂。

连锁判定还在运作,我不清楚夸克到底如何了,但从它对大地的俯瞰中,我看到了,就连构造体材质的安全警卫也无法抵挡这种自我毁灭的衰竭,就像是时光在它们的身上加速,原本就是灰白色的躯壳,也让人可以切实感受到一种风化般的干涉。它们的身体滑落碎屑,出现凹坑和裂纹,突然就散架般垮下来。

之后是其他还存活的神秘专家,他们终于赶在这个异变的时间,将自己的身影暴露在连锁判定的观测下,但也许他们藏起来会更好,因为,“天门”的力量也正在对他们起作用,而因为各自神秘的不同性质,其自身衰变的速度也有迟缓。最快的一个,仅仅在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具骷髅,紧接着散架,骨头还没跌落地面,就已经化作飞灰,被狂风吹散了。

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和非人,就连素体生命,也无法阻挡这股自我毁灭的力量,但是,也同样有无动于衷的家伙。其中最显眼的,仍旧是异化右江、爱德华神父和沙耶。

异化右江站在残桓断壁上,注视“天门”的目光,仍旧是那份自在和疯狂,她裂开不明意义的微笑,却让人觉得,眼前的此情此景依旧在她的某种算计之中。

爱德华神父则是身体不停在好几种恶魔变相中转化,一个恶魔变相生成。很快就开始衰竭,当这一个恶魔变相即将崩溃的时候,第二恶魔变相就开始接替,他的自我毁灭速度在所有的神秘专家之中也是较快的一个,然而,恶魔变相却仿佛源源不绝我记得。在不久前,他已经从原有的六六六变相,增进到了九九九变相,按照字面的理解,大概要死掉“九百九十九次”才会迎来真正的死亡吧?他的“命”实在是太多了。

沙耶则完全无视了这种自我毁灭的衰变,并非说它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些异化血肉自我毁灭的速度,甚至还赶不上它继续增殖的速度。哪怕大量的异化血肉正在化作飞灰。如同巨大肿瘤般殖生在构造体山城中的,那一团血肉模糊,已经彻底失去人形轮廓的东西,还在发出咕哝咕哝的声音,每一秒都在变得更加肥厚。当散落在其他角落的血肉消失了一层,便好似那部分的建筑被刮去一层,可底下还是蠕动的血肉,令人作呕的味道只会变得更加浓郁。

我已经无法在眼下的战场上。找到更多的熟人,nog的成员。例如铆钉他们,再一次不知何时无影无踪。不过,这种令人措手不及的失踪却反而让我感受到一种旺盛的生命力我不觉得他们已经死亡,他们总是可以恰好避开对自己极端不利的处境。

正因为有着这些人的莫名失踪,有着眼下几个非人者的无动于衷,才让我从那不可抵挡的自我毁灭中看到了种种可能性。这每一种可能性。都是一丝希望的火光。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拯救自我的意识行走。

“天门”此时释放出来的力量的确诡异,但是,在我对世界的认知中,物质的消亡。从来都不是死亡的终点,甚至于不是死亡的开始。进行意识行走,就必须从意识的角度去看待世界,因此,“只要自我认知仍旧存在就不会死亡”这般说法,通过意识行走的力量是可以成立的,而通过意识行走的力量,调整用意识层面的变化,进而反馈到物质层面中,完全对物质的调整,也是在理论上可以做到的不,实际上,在过去我也已经做到过了。

无论可以理解的,亦或者不可理解的现象,都可以被某个统一性理论从本质上去描绘,这就是科学的大统一理论。

无论何种异常的,无法理解的变化,都是可以视为数据对冲所产生的现象,这就是部分神秘专家继承于统治局,由此去观测万事万物的方法论。

无论是意识那般不可捉摸的,还是物质那般有序变化的,都可以从“将物质视为意识化”这一基本去观测、理解和处理,这是意识行走者必然遵循的道理。

这三种观测、认知和理解世界的观念,也并非是各行其是,而会在某些时候,某种情况下,以让人瞠目结舌的复杂形态纠缠在一起。这就是我的亲身体验。

是的,“天门”的力量无法理解,或许也可以猜测为,那其实是末日真理教中继器的力量,但无法理解却并非无法对抗,无法消弭,站在神秘专家的角度,每一个神秘专家都可以说是,对抗着自己所无法理解的现象和死亡,一直存活到今天的幸运者。

然而,既然一直以来的幸运,让自己存活到现在,那么,那濒临死亡和难以言喻的体验,也必然会将“对抗不可抗力”的经验一点点积累起来。

用自己的直觉,灵光一闪的想法,以及对不可测之现象的猜测,再辅以过去的经验,自然而然就会明白,如何利用自己的神秘,去对抗那些侵害自身的神秘。哪怕敌对的神秘是如此的不可理喻,无法理解,但是,自己的神秘,不也是一样的性质吗?

当神秘对抗神秘,最终仍旧会回到神秘专家最习以为常的情况上神秘性高会压倒神秘性低的,但运气却又会突然间拔高自己的神秘性。

在仿佛随机而混沌的神秘变化中,无法理解的力量将和同样无法理解的力量纠缠起来。

于是,生机就此出现。

我仿佛做了一个噩梦,我记不清自己梦到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在决定进行意识行走后,就是一阵恍惚,到底恍惚了多久?没有概念。只是没来由去想象着,自己于黑暗深渊中坠落的场景。当外界的模样再一次蜂拥而来,灌入我的眼眸中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是最好的状态。我还记得身体自我毁灭时那凄惨的姿态,可此时看看自己,就觉得那是之前恍惚时,所做的噩梦。因为是“梦”,所以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我的手还是手,脚还是脚,没有砍断的痕迹,也没有殖生出异常的血肉。肌肉活泼强健,心跳鼓动中,血液流淌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驱散那阴邪冰冷,骨头和神经也一如既往作为行动和思考的根基,完好无损地运作着。

然而,放眼望向四方,只见到那如同海潮般的安全警卫,就如同风化而松散的石头,失去原本的轮廓,留下一个在风中摇摆脆裂的构架,一片片地塌在地上。一部分素体生命也只是在苟延残喘,原本没有苍老这一生命形态的它们,散发出老朽的气息,颓然靠在建筑的外墙和道路的两侧,身上一半长满了异常如肿瘤的血肉,另一半则摇摇欲坠。

“清场了。”我在心中默然自语。

可以活下来的人和非人都毫发无损,无法活下来的人和非人,哪怕苟延残喘也有一种必然死去的直观感受。

在死寂之中,“天门”的缝隙继续被拉开。那可怕而神圣的光挤出来,绽放,照耀,让我觉得穿透了天空和大地,在覆盖了整个半岛后,还试图向外倾泄。只是,伴随着这种强有力的倾泄感,半岛上所存在的屏蔽感也更加清晰了。

这是数据对冲所构成的壁障,当半岛被各方神秘组织人为改造为临时数据对冲空间后,数据对冲的半岛和正常半岛之间的交界,它好似一个完整而坚固的单向玻璃面,把数据对冲中的半岛整个儿包裹起来。因此,反而更加让人可以直观想象,“天门”之后释放出来的光芒,被迫挤压在这个玻璃球中的情况。

只要这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没有解除,哪怕是“天门”此时释放出来的力量,也会被禁锢在这个小小的半岛上。

但是,从“天门”中释放出来的力量还在增加,让人感觉不到尽头。那么,不断积累的内部压力,以一种暴力的方式,从内部击碎临时数据对冲空间和正常空间的屏障,似乎也是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访问ysxiaoshuo

吕雉秘史  女扮男装后被男配看上了  小皇帝  穿书女配,爆料躺赢  雷霆审判  恐怖源头  妖孽将军俏公主  乱红[娱乐圈]  把师尊虐成小可怜后他爱惨了我  穿越异世的兵王  十九狱[无限]  [清穿]将系统借给康熙后我成了团宠  头牌过气后  我开动物园爆红世界  暴躁小龟今天也在找人干架  朕,乃万岁!  猎仙  酒厂劳模竟是O!  穿成炮灰后我成了综艺团宠  天下第一公司  

热门小说推荐
血祭百万丧尸,我在末世当魔修

血祭百万丧尸,我在末世当魔修

郑毅从蓝星穿越到修仙世界,却碌碌无为,躺着在修仙界底层成为散修一枚。偶尔穿越到末日世界,血月横空,丧尸横行,厉鬼丛生这里简直是魔修的天堂。杀丧尸,炼厉鬼,噬幽魂,啖尸丹,修为蹭蹭的往上涨,不但没有天谴,修炼度还贼拉快,你说这上哪说理去?郑毅只能大喊一声,这不科学。然后转身回到修仙界,卖掉仙城居住权,连夜投奔魔域去了。摄魂宗,养尸宗,天魔教,噬魂道魔道宗门,我来了。郑毅大吼着,兴奋的投入到恶名昭彰的诸多魔宗怀抱。摄魂幡,引魂阵,黑煞功,养尸功郑毅热烈的投入到研究魔道法门的热情之中去了。别人修炼魔功,不是被正道拍死,就是被天谴,五雷轰死。而我是郑毅,正义的郑,正义的毅。代天行道,修炼魔功,功德无量。当有一日,郑毅布置下三十三万摄魂幡,号令百万恶鬼,操纵十万天尸,魔气滔天,围攻正道圣地的时候。无论是正道大能还是魔道大佬们都麻了。他们一起高呼出声,道你这魔头,为何没被老天爷劈死?这不科学啊!...

高武:吾既修罗,杀戮成神

高武:吾既修罗,杀戮成神

关于高武吾既修罗,杀戮成神灵气复苏,妖兽肆虐,更有天外来人在觊觎着这个美丽的蓝色星球。青年孟夏在成年之时意外觉醒了战斗类最低级的F级职业作为能力最差,战斗起来还敌我不分的废物职业,孟夏在学校里受尽了白眼。直到高考的三个月前,他相依为命的母亲被那个人渣父亲后杀死后,心中暴虐的杀意与废物职业形成了共鸣,潜力从最高B级,提升到了无限!!!!!为了得到更强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付出生命!哈哈哈哈彻底疯狂吧!...

魔剑管家

魔剑管家

天才!命运坎坷遭天妒命运!不为成神为红艳逆天!笑看天下谁人敢修命!孤傲天下第一人!一个小管家为了守护家族,守护爱人不断变强,最后逆天的故事。...

将门弃妇:你马甲又掉了

将门弃妇:你马甲又掉了

新婚之夜,丈夫撇下她,远赴边关,她心甘情愿为他照顾一家老小,没成想,三年后,丈夫功成名就回来,竟带回了白月光和私生子。薇薇,玉娘这些年,跟我在边关,吃了不少苦头,此次回来,你们好好相处。玉娘心思简单,又容易满足,不会与你争抢什么,你那些后宅手段,休要用在她身上!男人低沉带着警告的声音,响在耳畔,似惊雷般,让云薇清醒了过来。她陌生地望着眼前的丈夫。婆婆小姑妯娌,更是轮番上阵,要她大度一点,接纳丈夫的女人和私生子,她却毅然决然地提出和离。令李曜廷没想到的是,被他弃若敝履的妻子,转身就成了各国争抢的神医,还与当今摄政王,暧昧不清。没多久,她还一跃成为了母仪天下的皇后,李曜廷包括他的白月光,通通只能匐伏在她的脚下!...

重生70:开局要把我拴起来!

重生70:开局要把我拴起来!

关于重生70开局要把我拴起来!上一世,广浩抛弃艾晓芳,结果回城之后却被恶毒未婚妻算计。不止父母惨死,甚至自己也落了个孤独终老的结局。上天重新给了他一次机会,带着整整七十年的记忆重生。广浩发现自己上一世学会的技能竟然因为重生被进化到了登峰造极境!带着登峰造极的捕猎技能,广浩将千亩鬼头山当成了自己的猎场。鬼头山,这可是后世全国最大的生态保护基地。有上千种珍稀动物,上万种珍稀植物,以及数不清的珍贵药材。然而现在,它们统统都是广浩的猎物!...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