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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月笙笑着附和道:“说的对,死了报仇就行,纠结过去也无法改变什么。”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站在一旁的鬼骇刷了一波存在感。
李沉秋微微一笑,挠了挠头,话锋一转:“扶月笙,那个……你能再给我画个护身符吗?”
提到护身符,扶月笙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动脖颈看向空处,单手一挥,身前的空间泛起阵阵涟漪,一幅画面缓缓出现。
李沉秋转头看去,当看清画面中的两个人时,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帝君?”
随后又将视线移动到扶月笙身上,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
扶月笙平声问道:“你有没有在某一刻,感觉到有人在偷看自己?”
经此一提醒,李沉秋立马想到了自己刚来到禁灾区广场的时候,感觉到的目光,点点头道:“嗯。”
扶月笙用手指着北阴天子道:“偷看你的人就是他,这家伙用了一件玄器,可以直窥你的灵魂本源。”
“直窥灵魂本源?”李沉秋瞳孔微微放大,有些磕巴地说道:“那……那我妄这个马甲,是不是已经被扒了?”
扶月笙靠在椅背上,环抱双手:“如果没有我的护身符的话,你的马甲确实已经被扒了,他看到的是我的模样。”
李沉秋眼中的担忧缓缓消散:“谢谢啊,没想到帝君还有这样的玄器,可惜了,以后不能让你画护身符了。”
北阴天子通过玄器,看到妄的灵魂是扶月笙,那以后对方若用那件玄器看自己,看到自己的灵魂也是扶月笙的话,那妄是谁还用猜吗?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可以画,那件玄器已经被我毁了,他没办法窥探你的灵魂。”扶月笙的语气隐隐有些骄傲。
李沉秋脸色多云转晴,夸赞道:“扶月笙,你简直太靠谱了。”
“顺手为之,不足挂齿。”扶月笙淡然地摆了摆手。
“既然能画的话,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画?”
“就现在吧!”
达成共识后,李沉秋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扶月笙从抽屉出取出瓷碗和毛笔,开始用自己的血液绘制护身符。
看到这一幕的鬼骇,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羡慕,绷着脸问道:“主上,外界凶险万分,您能不能给属下也画一个?”
扶月笙单眉上挑:“你实力这么强,而且最擅长隐藏逃跑,需要什么护身符?”
鬼骇解释道:“属下担心阴沟里翻船,遭遇不测,像这次行动,就有十四禁插手,如果不是怒沙出手阻拦,我们……恐怕是回不来的。”
扶月笙边画边说:“这种情况还是在少数的,鬼骇,不是我不想给你画,而是我清楚警惕性才是最好的护身符。
我不想因为我的护身符,弱化了你的警惕性,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吗?”
鬼骇目光移至李沉秋身上:“那他……”
扶月笙面露无语:“他和你能一样吗?他现在这状态,后续是不可能喝我血了,真正实力只有十禁的水准,能碾死他的人太多了,你说我能不给他画吗?”
“扶月笙说的没错,我太弱了。”李沉秋十分真诚地承认了自己的弱小。
我感觉我也挺弱的啊……鬼骇额头浮现出三条黑线,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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