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慎行毫无异议地抓紧了钟意的腿,“好。”
钟意一拍他肩膀,“驾!”
萧慎行轻松往前走着,听到这一声不由问:“你这是把我当马儿了吗?”
钟意:“我拿你当坐骑。”
“坐骑,”萧慎行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钟意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幽幽道:“那子悠可要记好了这话。”
钟意不明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时机到了子悠便知。”
钟意没放在心上,反正萧慎行也不能拿他怎样。
夜有些晚了,又是没有路灯照亮的一天,不过有人背着送回家,钟意觉得自己这日子可真不赖。
他也第一次开口留宿萧慎行,“我家空房间多,今晚就在这儿住吧,明天吃了早饭再走。”
萧慎行逗他,“不怕叔叔知道了?”
钟意给他找衣服,“看在你今天那么努力给我爸按摩的份儿上,他不介意你在家里住一晚的。”
钟意决定给他爸发消息说一声。
萧慎行却突然靠近,欺身把钟意限制在衣柜门上,“那你这算不算是引郎入室,郎君的郎。”
钟意觉得这词用得极好,便直接勾住了萧慎行脖子,“萧将军不愧是文化人。”
两人离得近,钟意又是一种亲近配合的姿态,旁边还有张床,萧慎行就免不了多想。
不过没等他付诸行动,哪怕是亲一口,人就被推开了,“想什么呢,这是在我家,现在可不敢乱来。”
“你乖乖去洗澡,我去给你收拾房间,”钟意把人推进卫生间,先给钟建国说了声,才开了隔壁房间去铺床。
外公外婆来了经常会打扫家里,空着的房间也没什么灰尘,只需要放上一床凉席放个枕头就行,这个连毯子都不用盖。
等萧慎行出来,钟意又给他拿吹风机,并强迫自己不去看美男出浴图。他们两才刚表了白,这会儿人又在他家,钟意一个成年人,脑子里也没太干净。
但时机不对,他得忍住。
于是萧慎行滚着水珠的宽阔胸膛无人欣赏。
他被钟意关进房间,只给他留了一句,“晚安。”
萧慎行看着他怂怂的样子不由失笑,子悠真是太可爱了。
看来他还有的等。
其实在他明白自己对子悠的心意后,他便告诉了母亲。
他确实有些不孝,让母亲哭了好几场。每次见他都欲言又止,萧慎行知道母亲想劝什么,但他做不到,便也装作不知。
后来萧家便多了两个孩子,是他从战场上捡回家的,他在都城时便由他教导,出征时由家中长辈和族老们教导。
萧家的传承不是血脉,是肩上的责任,留下谁都是一样的,担得起责任才守得住荣华富贵。
子悠走后,劝他成亲的人很多,却唯独没有母亲。
母亲什么都明白,从她义无反顾嫁给父亲起时,她就知道,萧家儿郎的归宿都是沙场。
子悠总说他是全才,可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完人,他心里始终是愧对母亲的。
这些事子悠不知道,萧慎行也没打算告诉他,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有些自私,在萧家和自己之间,选择了成全自己。
回忆起往事,总有些感伤,萧慎行闭了闭眼,不让自己被情绪左右。
他正准备上床睡觉,手机响了,有消息进来。
是子悠发来问他明天早上想吃什么的。
为了不写暑假作业,我参加奥运会 本校禁止AA恋! 我靠破案成为全京华团宠(穿书) 婚后沦陷 炮灰是心机美人(快穿) 吃瓜姐弟,在线爆红 超级寿命系统 昭春意 八爷在清穿文里割韭菜 你明明动了心 欢迎光临九州乐园 西游之大道永恒 小鲨鱼放弃思考了 帝凰斗,神医嫡妃 攻了豪门前男友的爹 偏见 网王之重生的画手的日常 大师姐重生断情,师门都慌了 上司都想得到我 乔时念霍砚辞重生后霍太太一心求离婚免费全文无删减阅读
...
...
关于开局修仙模拟器,我苟的要死陆青阳穿越修仙界,开局觉醒‘修仙模拟器’。每月都可随机模拟修行人生,并且可以从中带回一件物品回到现实世界。甚至就连模拟中的天赋都可以带回。而亿万次模拟之后,陆青阳终于躺平飞升...
关于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前世谭羡鱼爱惨了渣男,甚至于连命都可以摒弃。最终却被尽心拉扯长大的继子污蔑偷人,在众人的唾骂声中被活活打死。临死前她才知,原来自己一心抚养的继子,是丈夫跟表妹的孩子,她拜拜替人做了嫁衣,拉上了娘家一族陪葬。再次睁眼,谭羡鱼主动让位这活靶子谁爱当谁当。她要和离休夫,做一只自由翱翔的鹰。和离归家后,前来求娶的人踏破了门槛,就连幡然醒悟的靖国侯自扇巴掌,日日上门求复合。不曾想那位传闻中的狠戾摄政王横插一脚,将她夺帘入怀什么脏东西,也敢沾染我的鱼儿。...
简介PS男二上位,女主绝不回头!沈瑶爱顾天佑,爱了整整20年。为了得到男人的欢心,她百般讨好摇尾乞怜。整个上流圈,都知道沈瑶爱顾天佑而不得,人人都在看她笑话。顾天佑对沈瑶厌烦,甚至为了白月光叶莹莹让人去惩罚虐待沈瑶。沈瑶的孩子,被踹没了,耳朵被煽坏了,她成为了一个要戴助听器的残疾人。沈瑶一颗深爱顾天佑的心,终于死掉 。她提出离婚,决绝转身离开顾天佑。很久以后,兼具身价最高的女总裁医学领域史上最年轻的女院士还有残疾人基金会会长的沈瑶,出席了名流云集的宴席。顾天佑看着沈瑶被许多成功男士围着,在酒后,把她堵在了卫生间的墙角。你不是说过,要爱我一辈子吗?不是说过,无论我怎么赶你走,你都不会离开我吗?你怎么食言了!顾总,当时我年少不懂事说着玩罢了,您怎么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