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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市精神病院!
车停在大门外,马山同没有立刻下车,他隔着车窗看了一眼。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这家医院显然和普通医院不一样,一道铁门拦住了内外。没有允许,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他这时才推开车门下车,司机想跟下来,他抬手拦住了:“你别去了,在车里等着。”司机迟疑了一下,手还搭在车门上,终究没有跟着。马山同走到门口时,又把脚步放慢了些。今天他不是以书记的身份来的,他是一个父亲。只有以父亲的身份,这样的身份,方便他询问马离的情况。
门卫从窗户里探出头,上下打量他:“你找谁?先登记。”马山同正要说话,这时有人快步走过来,招呼了一声:“马书记。”
马山同抬头一看,认了出来,这是县局的警员。他心里明白,这多半是县警局局长任晋峰打了电话,通知了送马离来医院的警员。这批人还没有回去,知道他过来了,自然会在门口等着。
警员迎到门边,又朝门卫点了点头,“这位是东江县的马书记。”门卫愣了一下,连忙把登记本收了回去,铁门也开了一道缝。
马山同随即和警员走了进去,警员这时一边走一边向他介绍马离的情况,他知道马山同过来,肯定是关注马离的事情,“马书记,我们昨晚把马离送到这里,他刚开始的反应还有点大,后来就安静了。”
马山同脚步没有停,问了一句:“现在呢?”
警员顿了顿,接着说道:“现在他又太安静了,整个人坐在病房里,一句话不说,任何人和他说话,他都没有反应。”马离前后的反差太大,这其实也证明了一点,他的精神状态确实出了问题。
马山同听到这里,也不奇怪,他对警员说道:“我现在能看看他?”他来这里,就是要看看马离的状态。要是见不到马离,也要见见医生。
警员点点头,他过来就是带马山同去看马离,“医生说了,可以看,但他现在的状态,可能不会和你交流。”他也是先说出情况,免得等会儿马山同见到马离,发现异常,说不定会批评他们。
这种情况,身为警员,也没有办法照顾。马山同没有批评警员的意思,警员也没有义务照顾精神异常的人。现在这些警员没有离开,大概还是因为马离现在的情况不同,他不仅精神异常,关键还很危险。
自己的这个儿子,可能关在精神病院,还是让人不放心。警员为了案子,可能还想要让马离开口,想要知道他的更多情况。马离一天不开口,估计这些警员就不会撤离。
不过这和马山同没有关系,这是县警局的事情,他也没有问警员有关案子的情况。这让警员心里也松口气,万一马山同问起来,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警员的陪同下,马山同终于站在了病房门口,马离坐在里面,似乎听到了脚步声,但他并没有抬头。马山同喊了两声,马离也没有反应。这样的状况,和警员说的一样,现在的马离,精神异常,似乎把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离了开来。
马山同试图和马离沟通,最后还是失败。医生这时走了过来,对马山同介绍道,“他的精神确实出现了问题,现在的状况,怎么说呢,不是简单的情绪低落,也不是一时受了刺激。”
说到这里,医生停顿片刻,这才继续说着马离的情况,“他对外界的声音,表现出明显的迟钝和回避。他可能听得见,也可能听见了却无法处理。他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外人暂时进不去的世界。医院会继续观察。调整用药,但要有心理准备,这需要时间,不能急。现在最重要的,别再逼他回应,先让他觉得安全。”
医生这也是提醒,不要过多打扰马离,打扰太多,马离可能又会爆发更激烈的反应。马山同点点头,又在病房外站了一会儿,然后对警员说道:“我先走了,这里要是有事,可以让你们任局长联系我。”
他没有给警员留电话,反正有事警员肯定会向任晋峰汇报,到时任晋峰自然会联系自己。警员点点头,把马山同送走,然后就给任晋峰打了电话。这也是任晋峰的要求,他也知道这边的情况。
听到马山同离开市精神病院后,任晋峰倒是没有多说,只是吩咐警员继续盯着马离。在任晋峰看来,马离是一条关键线索,哪怕现在不开口,也要继续盯着。说不定马离哪一天,精神又变得正常起来......
......
马山同走出市精神病院,没有马上上车,而是打了一个电话,这一次电话,他打给了之前联系的徐薇,他现在准备和这个女人见面,准备和对方谈一些事情。
电话响了两声,徐薇接通电话,“马书记,到海城了?”
马山同对徐薇说道:“我已经到了,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喝茶。”他准备和徐薇约在茶楼见面,他也习惯这样的见面方式,之前和徐薇见面,都是这样的方式。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徐薇似乎轻轻笑了一下,“有时间,还是老地方?”
马山同抬眼看了看天色,平静说道:“老地方,我半个小时后到。”
“好。”徐薇答应的很干脆,“我也尽量会赶在半小时后到。”
马山同挂断电话,这时才上车,告诉司机地址,让司机把他送过去。
等到了茶楼,他自己下车,继续让司机等着自己。他走进茶楼,要了一个包间,给徐薇发了一条短信,让徐薇直接到包间里来。
徐薇那边倒是没有回短信,不过马山同也不在意,他知道徐薇肯定能够看见。这个茶楼,他和徐薇见过不止一次,在这里谈话,只要包间门关上,也不会被人听到。
他要说的事情,需要这么一个安静的地方。不过等了快一小时,徐薇都没有出现,马山同看看时间,皱皱眉头,徐薇怎么回事,按理说也该到了。
他刚想到这里,电话响了,看看电话号码,是徐薇打过来的。接通电话,徐薇的声音传过来,声音有些急促,“马书记,茶楼我来不了,你能不能来......西山小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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