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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林纾清反应,祁闻就俯身亲昵到她耳侧,胜利者的姿态,他低笑地捏了捏她耳朵,慢慢诱出气音。
“这样,不是更好画细节么?”
-
就这始料未及的发展,吓得林纾清没两下就意外就颜料涂在了手上,她惊得含糊应声之后,撂下一句“我去趟洗手间”,就推开祁闻慌乱往教室外跑。
跟后面有狗追一样,林纾清气喘吁吁冲进洗手间。
“砰”的一声,门关,上锁。
刚才的画面简直生动到历历在目。
林纾清连呼吸都急促。
而独留两人的美术室里,祁闻脸色冷下,丝毫没管脸色变得难看的项季宇,直接就往刚才坐的椅子走去,背对着他。
祁闻眼底慢慢蓄起阴霾,过节再起。
不过项季宇同样起身之后,只是淡下神色,似也不想有更多的交流,转身就拿起书包往教室外走去。
重声之下,教室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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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林纾清再回来,祁闻并不在教室。
而她整理时发现现有的颜料不够了,物品柜上有没拆封的新颜料,她就搬了张凳子想去拿。
碰巧季圳然电话来。
不知聊到什么,兄妹俩又闹了矛盾。
林纾清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走近的脚步声。
教室后门因为风大关着,林纾清以为是祁闻,便想下去给他开门。
电话那头开了扩音,季圳然那头极度幼稚又不爽的话来了:“谁说池蕴不愿意做我的专属模特!我告诉你!林纾清!我有专属模特你没有!”
最气激将法,林纾清火气也瞬间来了。
但没等她爆发出声,门就毫无预兆地从外被打开。
暖风倏然,薄荷淡香扑鼻而来。
林纾清脚步顿了顿,随即就被祁闻高挑压下的暗影笼罩,她抬头,意外他同时低头,而她手里沾了颜色的画笔没收住,轻轻在他鼻尖一点。
林纾清神色僵了一瞬,酝酿好的话全部拥挤在一起,如鲠在喉。
随即,手腕被轻轻握住。
祁闻似也不避,就任由着林纾清失神盯他,下意识想动唇,又小心翼翼地噤了声,他靠近,疑惑又故意为之地看了眼电话。
“做什么?”
对面还想刺激人的季圳然一下没了声儿。
同样沉默的,还有林纾清。
终究只剩祁闻一个。
他歪过头,敛眸轻笑,故意抬高音量:“是想做标记?”
电话那头显然错愕。
林纾清胜负欲雄起,她一点点弯起唇角,对视时,浸透玩味的俏皮。
“我怎么就没有专属模特了?”
“......”
电话那头彻底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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