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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会骑马,跑远路也没什么把握。”少女抬望着柴门外跺地吐息的高大牲口,连无奈都是超常的冷静。阿妍忍笑道:“不妨,我会。你俩乘一匹,我自乘一匹。夜驰载人我没什么把握,阿雪你行么?”
不行也得行。应风色换骑新马,以防双载耗力,拖慢速度,简豫坐在他身前,瞧着是落落大方,但娇躯绷如钢片,满满透着初乘的紧张。
要快的话,简豫该坐后头才对,但阿妍担心她一慌之下坠马,坐在韩郎身前起码还有人搂住,不致倒撞落鞍。
两骑一前一后,戴月疾驰,应风色软玉在怀,毕竟才刚对她有过绮想,难免心虚,始终保持距离。简豫问都不问就拿出珍贵的“鲤沉龙渊”,应风色足感盛情,不想辜负她的信任。
况且她对藏林先生抱持好感,瞎子都能看出。哪天老家伙捱不住这等罕世尤物在跟前转来转去,收为己用,一树梨花压完海棠,床笫间耳鬓厮磨之际,简豫忽道“韩雪色那小子吃我豆腐”,那可吃不完兜着走。
但直着身子没法加速,连后头的阿妍都明显放慢脚程,免得赶超在前,眼看一刻已过,应风色心急如焚,凑近简豫耳畔:“这样跑不快,不是办法,咱们得稍微前倾些。得罪了。”简豫“咭”的一声缩颈侧腰,颤笑道:“好痒……没、没关系的。”气声酥麻,听得人心魂一荡,这是自应风色识她以来,所显露最有人味的一面。
你连严人畏都不怕,居然怕痒!应风色哭笑不得,回头叫道:“来不及啦,咱们快些!”阿妍出声相应。他贴上少女背脊,“驾”的猛夹马肚,胯下健马撒蹄狂奔,风刮迫眼,耳畔呼啸,自然而然顺势前倾,将简豫压向马颈。
马匹速度虽快,未必快过全力施展轻功,胜在更有长力。但不靠自己的腿跑,再加上马匹的高度,体感远胜过平地奔驰,这是简豫平生头一回跨上马鞍,前倾的失衡错觉更添紧张,本能去揪马鬃。
应风色眼尖瞥见,唯恐马儿吃痛甩立,仓促间不及开声,握缰双臂从她腰侧往腋下一挟,牢牢将少女箝在臂间,顿觉臂内肉感满溢,既弹又滑,居高临下瞥见她胸前鼓胀,乳峰几欲挤出;束于乳上的裙腰带子不知是松脱或撑滑开来,露出一抹夹紧深沟,沟间汗珠滚动,风吹又沁,可见紧张。
简豫攀住男儿的臂膀,像撑着两条扶杆也似,但这个姿势完全抵住鞍头,无处可进,身后男儿却持续压上,她颤抖着呜咽一声,气音忽然绷紧:“碰、碰到了!碰到了……呀!”
应风色全心控缰,回神时才发现两人不但贴合得无一丝缝隙,微凸的裆间更嵌着一抹桃儿似的凹缝,意识到是简豫股沟的瞬间,阳物猛然勃挺,连同双方的两层衣布顶进缝里,裹着杵尖的裤布迅速浸湿,黏腻到简直不像后庭。
(她……怎地湿成了这个样子?)
尿水绝无这等滑腻,除了津唾,人身上只有淫蜜能这般稠浓。
但这实在是太滑了!得有多少的量才能如此?
他从未想过在马背上也能有这样香艳的享受。
简豫那两颗饱满又极富弹性的乳球在他臂间,臀底由着阳物滑入,虽隔了裤布裙布难以施展,但,被爱液浸透的布疋又湿又暖,包裹龟头的感觉就像插进小穴,却仍残留着若干布质的粗砺,刮擦感极强,快锐实不逊交媾。
况且背后还有阿妍瞧着,从她的角度自是什么也瞧不见,却足令心尖儿吊起,仿佛当着少女的面偷情也似:“不知顶到哪儿”、“不知插进多少”的想像失控膨胀的同时,也益催欲火燃炽,更别提简豫明明是藏林的女人,却在他臂间翘臀颤抖的刺激感——“呀……”简豫小小声叫着,不像迎合臀后排阘的节奏,似有什么攫取了她的注意力,连狰狞巨物侵入股后也没能使她分神。
“对不住……”他想起她的耳朵有多敏感,压紧玉背轻咬那脆嫩红透了的小巧耳蜗,忍着坏笑磁声道:“我不是故意的,到平地就好了,你再忍耐会儿。”女人想不想他还是能分辨的,简豫若抗拒或厌恶,绝不是这种反应。
应风色倒不是真想如何,只是眼前情景太过荒谬,令他一路紧绷的精神为之一驰,忽觉有趣,随口作弄她罢了。
岂料简豫如溺者攀浮草,边忍着呻吟,边辛苦地小声道:“我……我不成啦!好麻……呜呜……好、好麻啊……呀……呀……”男儿直如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什么东西好麻?好端端的怎地会麻?莫不是中了毒?
简豫抓住他的右手,往下一拖,力气大到应风色挣脱不开,差点给扭了腕子,总算及时缰交左手,却止不住前倒,握缰的左手堪堪抵住鞍头,成为两人唯一的支点。
少女抓他的手滑落,摸上紧致的大腿,却非故作挑逗,很快滑过裙布,摸进一处像口袋似的地方。原来她为了方便携物,在襦裙近腿根处开了两只口袋,用更薄的布码缝作衬里,随身收藏发带巾帕一类。
应风色没料到她竟抓着自己的手往里头伸,隔布摸过腴嫩的腿根阴阜,摸到稍嫌扎刺的粗硬毛茎,不想这么个狐仙似的空灵人儿,竟生有忒粗浓的阴毛。人说刚毛者性欲旺盛,此话只消有六七成属实,那简豫绝对是喂之不饱的小淫妇,无怪乎藏林不敢打近水楼台的主意,如此强欲,怕不是生生骑断他的腰。
至此,男儿终于知道是什么“好麻”了。
两人贴着前倾,简豫的阴阜压在翘起的鞍头上,她离家仓促,连骑马汗巾都不及扎,又无骑乘经验,褪了睡觉穿的棉裤换穿襦裙,殊不知此乃大忌。
武家千金欲上鞍头,不管外头穿什么,内里最少得着两层裤子,讲究还有穿皮裤的,否则以阴户娇嫩,磨出血也不奇怪。
简豫光裸的玉户被他压抵鞍头,疾驰间震动摩擦,饶是少女武功高强,不旋踵即被震软了腿儿,一路上高潮迭起,连救命都喊不出。
她虽不通世务,毕竟长随智者,非不懂男女之防、任人上下其手的轻佻女子,遑论抓男子之手摸私处,实是被接连不断的快美弄得迷迷糊糊的,依稀记着应风色是亲近之人,有问不答未免无礼,索性让他摸上一摸,到底是哪里好麻,也不无惶惑求助之意。
那口袋衬里缝得甚浅,摸到阴毛外缘便到了底,简豫唯恐他不明所以,揪着男儿之手“嚓啦”的一声穿破薄薄的袋底,自此更无阻碍。应风色阅女众多,摸出她有只酥滑饱腻的玉蛤,穴如其人,也是肉呼呼鲜滋饱水,与粗硬毛根形成强烈的对比。
分泌旺盛的淫水早被磨成膏脂似的汁油,男儿蘸得满掌浆腻,毫不费力便从抵紧的鞍缝间滑了进去,覆住外阴。这下贴肉触感远胜粗糙的皮革,而掌纹指纹一般的磨人,简豫哆嗦着吐了口长气,抓住男儿手肘,却不像要抽出去似,反有挺臀迎凑之感。
“……还麻不麻?”应风色问她。
“不……不麻了。”
食指划过蜜缝,抵着脆韧如角的勃挺蒂儿旋揉,裹着淫蜜滑进了黏闭的小阴唇间,沿着娇腴嫩肉轻轻画出洞口形状。
“这样……麻不麻?”
“呀,不……不麻……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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