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春娘子还没有得意忘形,这样的灵药附近,怕是会有凶物守护,她先是隔空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终于在下面茂密的白色花丛中,发现了一丝黑色的线虫。
“藏得真好,还好本娘子经验丰富。不过到底是什么东西?”
春娘子耐着性子,等了足有小半个时辰,这才看到一只巨大的灰毛喜鹊出现在天空中。它发出了吱喳的鸣叫声,盘旋了片刻之后朝着白芝灵果俯冲下来。
春娘子躲在暗处连连点头:“对对对,快些去吃,帮我探探路。”
可是那喜鹊竟然也十分狡猾,已经快要冲到了白芝灵果的时候,忽然一扭身又飞了起来。
那古怪的线虫竟然也颇有耐心,潜藏在花丛中一动不动。
灰毛喜鹊庞大的身躯不断盘旋,来回试探了好几次。远处天空中,也有几只飞禽妖兽,却对这边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
春娘子心一沉:从这局面来看,附近的妖兽都知道这白芝灵果,应该是有许多的“前车之鉴”,想要服食灵果最终却都成了这线虫的猎物,所以它们不敢过来。
这喜鹊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可是也说明这线虫很难对付,自己未必能够顺利拿到这一株六阶灵草。
“喜鹊、喜鹊、可爱的大喜鹊,你要努力呀,跟线虫杀个两败俱伤,让漂亮的春娘子捡个便宜。”春娘子连连祈祷,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公然做着白日梦。
喜鹊似乎听到了她的鼓励,也可能是试探了几次之后觉得没有危险,于是再次一个盘旋之后,飞快的冲了下来——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几次快了几倍,动真格的了。
春娘子立刻睁大了眼睛。
喜鹊直奔白芝灵果,巨大的鸟喙一啄下去,整个白芝灵果连根儿都会被她刨了去。
可是就在喜鹊就要接触到白芝灵果的时候,下面花丛中忽然射起来一道黑线!
黑线直奔灰毛喜鹊的脖子,嗖的一下就钻了进去。而这黑线极为古怪,竟然不知道有多长,已经钻进了喜鹊的脖子,喜鹊受惊迅速飞起,黑线也跟着被拉扯的不断伸长,一瞬间就几十丈了,而线虫的另外一头,竟然还在花丛中!
喜鹊吱喳怪叫着,疯狂拍打翅膀,线虫跟它开始角力,却还是被扯着又拉出来几十丈,渐渐地竟然已经有了百多丈长,而且还在不断延伸。
线虫的尾巴还在花丛中。
春娘子看的直咋舌,还好我没有冒冒失失的冲上去,这线虫好诡异!
紧接着更加诡异了,线虫身上涌出来一层层的黑雾,也不知道是带着剧毒,还是别的什么能力,顺着线虫的身躯,全都灌注到了喜鹊的身体中。
喜鹊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凄厉的惨叫着全力挣扎,竟然是带着线虫又伸长了几十丈,春娘子远远看去,就像是放风筝一样,线虫就是那风筝线,甚至比普通的风筝线还要长。
灵气复苏:现实游戏化 神器之聚魂铃 让你照顾单身妹子,你却要当她爸? 红楼贵公子 狂龙下山:我的六个绝色师姐 旭日烈潮 我的冷淡男闺蜜 傻点能咋的 助纣为妻 孤女罪妻:将军偏宠溺 阴界阎王 第九关 广告时代 如君意 我的血族大小姐要报恩 云烟飘渺诛魔台 穿成山寨大当家,她靠养驴暴富了 大秦:我皇长子身份,被祖龙曝光 都市之出狱归来 震惊!孟二爷的夫人是异能大佬
大学暑假那年,姜宜来到曼谷,遇见了娄厌。这个天生坏种的男人,强制把姜宜留在身边,日日夜夜,纠缠。小,小叔叔不久后,全曼谷的人,都看见天生反骨的娄厌拥着一个长相精致的女孩,站在众人面前,宣示主权。姜宜,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蓝星元历2048年,太阳一瞬间变成一轮血日高悬,天空中忽然下起无尽的灰烬。接触灰烬之人都会变成只知嗜血吞噬的丧尸,只有幸运之人接触到未燃烧殆尽的碎纸才能觉醒出异能。司徒直,两世悲剧,重生并且觉醒时间异能依然还被无情砍死,只因他觉醒的是无用的时间异能,末世前也没有空间囤积物资。死后还不安宁,苦逼成了游魂五年,看尽了人...
楚慈重伤在了自己大婚的那天,但是在自己床上的却不是她的新婚丈夫。一双大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来回的摩擦,她尴尬的看着身上的男人,赶紧出声阻止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楚慈的脖间,不耐烦的拽了拽自己的衣领,身体感觉越发的燥热。前世,楚慈被自己的相公个亲妹妹算计,送上了睿王的床,新婚夜被人抓奸,相公顺势接收了她...
关于功法速成!我理应一镇天下林承穿越到高武世界,成为皇宫公主的贴身侍卫。这个世界武道昌隆,时时有绝世高人破碎虚空,飞升离去。林承获得,可通过命运币速成武功,开局就将祖传磨出老茧的刀法提升大成圆满境界,刀气凛然。面对不服的敌人,林承只需一刀。...
碧海蓝天之间,古老的送王船仪式承载着人们对海洋的敬畏与感恩。小说主要讲述陶斯言和林此霄两位主人公如何在现代社会的浪潮中,坚守并传承这一独特的海洋文化遗产。在探寻送王船历史意义的过程,他们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从坚守传统的船底人到追求现代化的商人,众人逐渐了解到,这不仅是对海神的敬仰,更是一种对生命与自然的深刻颂歌。...
非娇软女主。男多女少的三角星系,没有精神力的女性才有生育价值。傅一一被渣男和闺蜜背叛后,穿越到这里,成为大佬们竞相追逐的对象。外冷内热的联邦元帅,全心全意的帮助女主。外表温文尔雅的联邦总理,实则是个疯批,自认为只有自己的知道女主的秘密。从小丧母的陆家继承人,一直被父亲纵容着,继母捧杀着,虽然顽劣不堪,但从不乱搞,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