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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对方杀死文的办法,可能会暴露其身份。这说明,他很有可能是木叶忍者认识的人。”
止水顿了顿,还是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要么,文也成为了实验用的标本。对有些人来说,血继忍者的一切身体组织,都是不可多得研究材料。”
【这种事,在忍界真是再寻常不过了。就算宇智波炎火的生还可能更大,但已经两天过去了,该对他做什么,应该也早就做了……】
【搞不好,这东西就是他的遗言了。】
实际上,他推理的结果一半以上都与事实相符。只是宇智波炎火之所以把“遗言”弄得像是一族特色的贡品,还有再重复面具人自称“宇智波的亡灵”的意思在其中。
但这一点却被忽略了。
“轰隆——”
铅黑色的云凝成好几团,彼此翻滚摩擦,一阵阵金色的光明伴随雷鸣在云层后面闪烁,紧接着阵阵大风从远处的森林中涌来,从两人的身体之间穿拂而过,将满地灰烬撕开一条条浅浅的轨迹。
“要换季节了。”
止水伸手,大拇指被落下的雨滴打湿。
“下雨会影响忍犬的搜索吗?”
义勇问道。
“这么小的雨,暂时应该不会。”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待回音吧。”
一个小时后,黑丸和犬冢爪同时回来了。
“喂,你们两个站在雨里干什么?”
提问的是黑丸,看起来有些纳闷。
“他们没有毛皮,沾水也没事了,你瞎担心个什么劲。”
犬冢爪摆了摆手,随后对止水说道:“小子,你应该庆幸,如果再晚一天,雨吧一切都冲走了,我可就什么都痕迹找不到了。”
“这么说,爪前辈?”
止水向前一步,“您找到宇智波炎火的踪迹了?”
义勇的眉角微微升起,死死盯住犬冢爪的面部,心脏突然像擂鼓一样跳了起来。
“我在西北方向18公里外的一片树叶上,发现了一滴血液,气味和你们要找的人的血液相同,已经干涸了。”
“18公里?”
止水愣了愣,他没有想到犬冢爪真得能找到线索,而且还是在那么远的地方。
通常来说,如果被掳走的伤者在流血,应该在很近的地方就能发现痕迹,而且距离应该很平均才是。
“这种情形的确很稀有。
“一般发生这种情况,说明对方是用特殊的方式保存了伤者的身体,绝不可能就那样抗在肩上。曾经大蛇丸就把人体装进蛇肚子里然后解除通灵,到地方再把蛇通灵出来,弄的我们焦头烂额。
“之所以会留下血迹,和可能是他自己的身上沾了伤者血液,然后在那个地方短暂停留过。”
犬冢爪分析道,“但我试图在那里,利用对方留下的其他气味进行追踪时,却发现他根本没在周围留下一点线索,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恐怕他不是像我们那样跑步移动,多半是通过土龙隐之术甚至是飞行之类手段,所以来无法通过气味进行追踪。
“可如果是从地下或者天上,巡逻队中的日向一族不会漏掉他的。”
止水顿了顿,觉得有些苦恼。
“听起来,这是个能够来无影去无踪的家伙啊,就跟四代火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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